和家里人恢复联系后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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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已有 770 次阅读  2019-06-17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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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往事,一言难尽。成长辛酸,更是欲语还休。

走出村子到城市上大学,我一直没忘记自己是大山里的孩子。虽然从小被父亲打骂,被姐姐嘲笑,被别的亲戚嫌弃,但我却益发惦记着家里人。血缘是潜藏在基因里无法抹去的密码!

家里,我最爱的两个人是妈妈和弟弟。然而,在我大学刚毕业的那年,妈妈因为肺病过世。听家里人讲,最初是妈妈因为过度操劳生了病,但弟弟却没有在家好好照顾妈妈,经常外出喝酒,很晚了都不回来。妈妈担心弟弟醉倒在外面,于是不顾带病的身子出门寻找,最终导致病情加重。更让我痛心的是,妈妈病情加重的那天晚上,弟弟满嘴酒气地回家,竟然都没觉察妈妈病重,自己倒头就睡。

妈妈的去世让我心痛万分!年轻的我不知道如何排解这分痛苦,于是幼稚地下定决心——再也不和家里人联系了!结果,这一别就是十多年。

十多年的时间里,自己也经历了很多事。一路闯荡,从山东到东北,最后落脚北京,边上班边考博。如今博士马上毕业,我又见到了姐姐,还有未曾谋面过的小外甥筝儿。

放到我小的时候简直没法想象:如今农村里是光棍儿多,女人稀罕。姐姐最初嫁人,没给人家生儿子,于是在家各种挨打受气。后来姐姐一怒之下躲回娘家(只不过妈妈已经不在了),好说歹说都要和人家离婚。本以为离婚后嫁不出去,结果又遇上了现在的姐夫。俩人虽然都没怎么上过学,但是姐夫有胆量,有闯劲儿,如今在城南的新发地那边开起了给人家运送大件家具电器的物流小商铺。俩人还在北京生下了白白胖胖的小外甥筝儿,过完暑假就要上小学六年级了。

我去拜访姐姐时,姐夫正在商铺前露天的空地上打包一个双开门大冰箱。姐姐坐在旁边打下手,备好木板、钉子、胶带、泡沫塑料。店里的伙计也都忙前忙后,有打包老式缝纫机的,有打包新式写字桌的,甚至还有打包摩托车的。

姐姐见了我,没有太激动,只是一个劲儿招呼我进屋坐。店铺后面就是他们住的小屋。筝儿已经放学回来。北京天气闷热,屋子里弥漫着烟味儿、汗酸味儿、剩菜剩饭味儿。周围环境也特别嘈杂,气钉枪、电钻、电锯、铲车、货车……筝儿对此熟视无睹,只身穿着小裤衩,吹着电扇趴在床上玩儿手机。姐姐也不管他。我问他:你不写作业?他说,等晚上凉快安静了再写。

筝儿玩儿的是姐夫的手机。我仔细一看——好家伙!竟然还是苹果手机。没过一会儿,姐夫进来要拿手机用。筝儿不情愿,但他大概比较怕姐夫,还是乖乖从命了。姐夫拿着手机出门打了个电话。我把自己的华为手机给筝儿玩儿,筝儿拿过来刷了刷,似乎兴趣不大。姐夫打完电话,就把苹果手机丢在姐姐身边的破桌子上。筝儿支起身,远远指着那张桌子问我:舅,你能把我爸的手机再拿回来吗?……就这样,他一直玩儿到吃晚饭。

晚饭的时候,姐姐多炒了两样菜。姐夫拿出一瓶“扳倒井”要我同他喝。屋里地方不大,桌子也小。姐夫带我上桌吃菜喝酒,姐姐和筝儿往饭碗里夹几样菜,就坐在床上吃。没过一会儿,筝儿就丢下饭碗,还是玩儿手机。姐夫光着膀子,一边喝酒一边问我大学里的事情,还时不时提醒筝儿:你也要好好学习,跟你舅舅似的,读博士……筝儿对着手机屏幕嗯了一声。

怎么也没想到,喝着酒吃着菜,场面就失控了。

最开始是姐姐提醒了姐夫一句工作上的事:好像是八点之前要提醒一个搞运输的刘老板什么事。姐夫放下酒杯,带着醉意拿过筝儿手里的手机拨电话。不料,刚说了没两句,姐夫就冲着电话嚷起来了,没嚷两句,手机就没声了。仔细一看,是没电了。

姐夫又去找充电线,姐姐说充电线借给隔壁店铺的什么人了,因为人家也用苹果手机。

姐夫又要借姐姐的手机用,结果发现姐姐没加刘老板的微信,也没存刘老板的电话。于是姐夫开始用姐姐的手机登陆自己的微信,但系统提示登陆要输入短信验证码,而验证码却只能发送到姐夫没电的手机上。

这时,筝儿已经预感到不好了,害怕地往床脚缩。姐夫丢下手机,一把拽过筝儿:小王八蛋!你妈逼就知道玩儿手机!老子的手机都你妈逼地玩儿没电了!……边说边拽起筝儿打,把衣服扒掉了打。筝儿浑身精光挣脱出来,就要往外面跑。

我赶紧抱住筝儿,拍拍他的背,边哄他边劝姐夫。姐夫还是骂骂咧咧动手动脚,一口一个你妈逼。我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回敬道:姐夫,我姐可在这儿呢!不作兴你这么骂娘啊!

姐夫一听,火儿更大了,口不择言道:你妈逼!读个博士你就牛逼了!还文绉绉地冒酸气!骂娘怎么了?!你没骂过娘啊?!老子就是骂你娘你敢把老子怎么样?读个博士,都快四十了还没娶媳妇!你不嫌丢人你妈都嫌你丢人!……

我彻底失去理智,一把推开筝儿,一脚踹翻桌子。饭菜洒了一地,酒水也四溅流淌。地上,床脚上,我的鞋上,姐夫的裤脚上,筝儿的光腿上都沾了酒渍。姐夫大概没想到我来这一出,一下子愣了。我指着他鼻子威胁了他几句,转身便走。

坐上回学校的地铁,我逐渐冷静下来——我这是干嘛呢!那么多年没见,见了就掀人家桌子。可转念一想,又替姐姐不值:没文化真是太悲剧,连自己的情绪都主宰不了,谈何主宰命运,主宰人生。我简直有些后悔又和家里人联系上了。

周末,姐姐带着筝儿到学校找我。偌大的校园,我带着他们走走逛逛。其间还从宿舍找出一本我喜欢的书——《清华第一,北大第二》送给筝儿,鼓励他在逆境中顽强拼搏。途中,我们坐在草坪上休息时,姐姐念叨起弟弟的事——弟弟就是因为和别人打架,被公安局抓去了。现在家里就剩下父亲,老来孤寂。我问姐姐弟弟因为什么跟别人打架,姐姐说弟弟借了人家的钱不还,人家告到镇上的派出所,派出所也不管,于是人家就上门闹,弟弟便动手打了人家——这下可好!派出所就把弟弟拘留了。本以为关上十天就放出来,结果发现弟弟还有别的问题,就没给放出来……我听后叹了口气。

姐姐说:我真怕你也和弟弟似的,发起脾气来被人家抓进去,大好前程就给毁了。我问:姐夫不也是这个脾气吗?这次是姐姐叹了口气,说:这大概就是我的命吧。

在我们絮絮叨叨聊这些事的时候,筝儿就靠着我坐在一边,翻看我给他的书。我把我的手机给他玩儿,他没接,不知道是不想玩儿还是不敢玩儿。阳光浓烈,照得筝儿身上粉嘟嘟的。我情不自禁地摸摸他的脑袋和肩膀,就像小时候和弟弟要好时那样。谁说一代不如一代呢?在他玩儿手机的年纪,我和弟弟还只会在村子里和别人疯跑打架。

希望他真的能像自己的名字寓意的那样,飞上高空,如我一样挣脱家庭的束缚吧!

我也要重新考虑今后还要不要继续和家里人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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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108 个评论) 发表评论

  • 型依旧法 2019-06-17 21:09
    糟心事太多,还不如自己清净
  • jjwsyzl 2019-06-17 21:10
    过打工过上大学,还读了博,其中艰辛其常人能忍吧
  • 岁月穷举 2019-06-17 21:18
    型依旧法: 糟心事太多,还不如自己清净
    总得割舍了
  • 岁月穷举 2019-06-17 21:18
    jjwsyzl: 过打工过上大学,还读了博,其中艰辛其常人能忍吧
    好在都过去了,想想未来吧。
  • 花寒 2019-06-18 00:18
    最难舍的也莫过于亲情吧
  • 潇湘逐云 2019-06-18 02:35
    感觉是个很有故事的人啊。能够逆境中求成长,个人奋斗能够做到这一步,真的不易。佩服!
    生活本来就不易,你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不妨从此从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的认为对的吧
  • itz 2019-06-18 04:30
    有文化就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么?多的是所谓的高级知识分子发起脾气来一样口不择言,甚至言语刻薄下作远甚一般人。作者也是底层出身,但文字里透着对底层人民深深的鄙夷,难道多读几年书就有这般俯视芸芸众生的底气?
  • 岁月穷举 2019-06-18 07:44
    花寒: 最难舍的也莫过于亲情吧
    是的,没法像爱情那样,分手了就一刀两断。
  • 岁月穷举 2019-06-18 07:45
    潇湘逐云: 感觉是个很有故事的人啊。能够逆境中求成长,个人奋斗能够做到这一步,真的不易。佩服!
    生活本来就不易,你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不妨从此从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的
    谢谢你的理解!从心所欲也是不容易的境界啊。
  • 岁月穷举 2019-06-18 07:49
    itz: 有文化就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么?多的是所谓的高级知识分子发起脾气来一样口不择言,甚至言语刻薄下作远甚一般人。作者也是底层出身,但文字里透着对底层人民深深的
    口不择言是小事,掀桌打架就麻烦了。我好像没有刻意提底层,只是一直在反观家人。当然,他们身上不可避免有芸芸众生的身影。俯视实在谈不上。你该不会是对我有意见吧?
  • winterxwt 2019-06-18 09:07
    有文化就可以鄙夷的眼神看待这一切吗?除了你自己,你还能主宰谁呢?为啥你姐见到你就不能清淡呢?一个离家十多年的人有啥资格批评这那?或许你弟弟有不是,没文化的人格局不够高,你呢?高等教育都博士了,竟然只学会了让你去嫌弃别人?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可悲…
  • 沉风cf 2019-06-18 10:38
    和家里人的关系确实很难处理,尤其是有些家庭成员一直无法成长和面对生活,照顾好自己才能照顾别人,姐姐也罢、弟弟也罢毕竟都是成年人了,人终究要为自己的生活负责,希望你能走出儿时的阴影,拥抱当下的美好。
  • leel 2019-06-18 11:08
    【又替姐姐不值:没文化真是太悲剧,连自己的情绪都主宰不了,谈何主宰命运,主宰人生】
    呵呵。
    你读到博士,算有文化了吧。你觉得自己的情绪控制能力还行?第一次上门做客就踢翻了主人家的饭桌。

    对于你的姐夫来说,骂娘只是口头禅,并非针对他儿子的娘。而你对他的批评,可是尖刻地针对他了。
    他一个无文化底层人的粗口,在你听来觉得无法容忍必须当面批评?并且你觉得他能乖乖地接受你的批评?
    你说他当着孩子娘的面对孩子骂娘不合适,那么你自己在他孩子面前尖刻地批评他这个当爹的人,完全不给他面子,这合适?
    你姐夫并没有骂你姐,只是习惯性粗口;你可是名副其实的“对子骂父”了。

    你对事态的走向、言行的后果完全没有预判,对事理人情几乎懵懂。只是在放任自己的情绪。

    在你情绪失控踢翻饭桌之后,你姐夫没有上来跟你动手,从你后文来看,事后也没有迁怒你姐姐,说明他的涵养与情绪控制,比你好多了。

    然后你还失望了。你踢翻饭桌之后一走了之,事后收拾满地狼藉的人,是不是比你更不好受。你根本没有在意过吧。

    你姐夫的问题,首先是文化层次低,对粗口习以为常。
    其次是不懂怎么正确地教育孩子:先是放任孩子玩手机,等孩子贪玩惹出事来再暴戾对待。

    你对他的失望,是不是基于以上这两点?

    你姐夫的缺点,与其说是他的过错,不如说是他的不幸。他不是有意在冒犯谁。习惯性粗口、暴力教训子女,在他那个阶层,这些都是常态。
    你有办法提升你姐夫的社会阶层吗?估计不可能。


    他们的人生状态就是那样,而他们对你原本也没有恶意,你有什么可失望的?
  • Rubenrube 2019-06-18 12:16
    哎 不知道说什么好
  • 花开星落 2019-06-18 12:26
    姐姐离婚那会儿需要人吧?楼主在不在呢……想到这个都感觉有些痛……
  • bonn 2019-06-18 13:55
    亲情断了这么久,留下这么多遗憾,不是说续就能续的。 以后慢慢弥补吧。
  • 小锋 2019-06-18 14:10
    winterxwt: 有文化就可以鄙夷的眼神看待这一切吗?除了你自己,你还能主宰谁呢?为啥你姐见到你就不能清淡呢?一个离家十多年的人有啥资格批评这那?或许你弟弟有不是,没文
    “没文化真是太悲剧,连自己的情绪都主宰不了,谈何主宰命运,主宰人生。”

    这句话看着别扭又憋屈··
  • 依旧前行 2019-06-18 16:02
    没有谁能够真正感同深受。我们一般都是对外人态度友好,对家人态度恶劣,因为我们知道家人会包容。如果有些经历始终自己无法释怀,不妨去寻求专业的心理咨询。血浓于水,家人是我们在这世上唯一亲近的人了。个人浅见。
  • 寂寞的土豆 2019-06-18 16:20
    说实话,仅凭着以上的文字,感觉做法有失偏颇。
  • winterxwt 2019-06-18 18:35
    小锋: “没文化真是太悲剧,连自己的情绪都主宰不了,谈何主宰命运,主宰人生。”

    这句话看着别扭又憋屈··
    是啊,一个博士的文化水平
  • 岁月穷举 2019-06-18 20:37
    winterxwt: 有文化就可以鄙夷的眼神看待这一切吗?除了你自己,你还能主宰谁呢?为啥你姐见到你就不能清淡呢?一个离家十多年的人有啥资格批评这那?或许你弟弟有不是,没文
    我主宰不了谁,最多是主宰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命运。目前还是想先主宰自己的情绪吧。我不确定你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总之,鄙夷也好嫌弃也罢,如果我没读过书或者没那么多文化,也照样会对自己曾经的遭遇和环境感到厌恶,就好像一种自我厌恶吧。希望你不曾体会过。
  • 岁月穷举 2019-06-18 20:41
    风松: 楼主,不建议你发日志在这里。我知道你心里有苦。只是,不会有人对你感同身受的。甚至,“感同身受”都是一个虚妄的词。这里没有专业的人,劝解不了你什么。如果
    谢谢你的建议(或者说不建议)。感同身受确实虚妄。不过,我在这里写写东西,也并非为了(或者直接为了)别人劝解我什么,更不奢望解开心结。去找专业的人寻求帮助是正确的,不过在这里写写东西排解一下也没什么不好吧?或者,从你的眼中看到的世界里,网上写东西的人都要被喷?希望你在那个世界里不至于像傻子似的折磨自己。
  • 岁月穷举 2019-06-18 20:42
    沉风cf: 和家里人的关系确实很难处理,尤其是有些家庭成员一直无法成长和面对生活,照顾好自己才能照顾别人,姐姐也罢、弟弟也罢毕竟都是成年人了,人终究要为自己的生活
    共勉!
  • 岁月穷举 2019-06-18 20:53
    leel: 【又替姐姐不值:没文化真是太悲剧,连自己的情绪都主宰不了,谈何主宰命运,主宰人生】
    呵呵。
    你读到博士,算有文化了吧。你觉得自己的情绪控制能力还行?第一
    兄弟,你是明白人。

    有文化也好,没文化也好,终归该有个道德吧?

    我好像也提到过,家里对我好的只有妈妈和弟弟,现在妈妈已经不在了,结果一个你所谓的无文化底层人在我面前习惯性骂娘,所以我必须容忍不当面批评?我批评他“不作兴骂娘”就是尖刻,就是不给面子,就是“对子骂父”?因为我这样做不合适,所以他就可以继续扯着我妈骂我“你妈逼!读个博士你就牛逼了!还文绉绉地冒酸气!骂娘怎么了?!你没骂过娘啊?!老子就是骂你娘你敢把老子怎么样?读个博士,都快四十了还没娶媳妇!你不嫌丢人你妈都嫌你丢人!”?!如果这只是你所谓的不幸,这只是你所谓的“不是有意在冒犯谁”,那非傻即坏的人也都挺不幸呢。

    还有,兄弟,提醒你,当时是家暴现场。我不知道你见没见过家暴,作为从小被养父打的孩子,我对家暴现场没法冷静,没法正常控制情绪。当然,掀桌子肯定不是解决家暴的办法,但在没法提升某人社会阶层的情况下,请问你有何高招?也许,公安机关对于家暴的不作为,也是在想办法提升施暴者的社会阶层吧?

    你说,他们的人生状态就是这样。这么说来,非傻即坏的人,也都有“就是这样”的人生状态吧。
  • 岁月穷举 2019-06-18 20:54
    Rubenrube: 哎 不知道说什么好
  • 岁月穷举 2019-06-18 20:54
    花开星落: 姐姐离婚那会儿需要人吧?楼主在不在呢……想到这个都感觉有些痛……
    过去了。
  • 岁月穷举 2019-06-18 20:55
    bonn: 亲情断了这么久,留下这么多遗憾,不是说续就能续的。 以后慢慢弥补吧。
    谢谢你的理解!
  • 岁月穷举 2019-06-18 20:55
    寂寞的土豆: 说实话,仅凭着以上的文字,感觉做法有失偏颇。
    是的,写的时候比较放飞自我,难免偏颇。
  • 岁月穷举 2019-06-18 20:57
    依旧前行: 没有谁能够真正感同深受。我们一般都是对外人态度友好,对家人态度恶劣,因为我们知道家人会包容。如果有些经历始终自己无法释怀,不妨去寻求专业的心理咨询。血
    谢谢你的浅见!我们一般都是对外人态度友好,对家人态度恶劣——这句话我也觉得对,不过原因大概不是我们知道家人会包容,大概是在朝夕相处间,我们已经无法时时照顾家人的情绪了。
  • winterxwt 2019-06-18 21:01
    岁月穷举: 我主宰不了谁,最多是主宰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命运。目前还是想先主宰自己的情绪吧。我不确定你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总之,鄙夷也好嫌弃也罢,如果我没
    前面有个人分析的很透了,你姐夫他们只是做了自然而然的表现罢了,你的情绪过激,同时你也不应该去嫌弃你的家人,他们都是你的至亲,就算他们有过错,对你可有造成严重的伤害?你自己也说自己努力读书出去了,这点浅薄的道理你肯定比我懂,学历和人情世故从来不对等,何况是家人,还有个老哥说的很好,你要是对他们很介怀建议去看看心理医生,你鄙夷不屑没文化的人的样子真的很没文化…鲜花开自泥土,不感怀泥土让其芬芳,却嫌弃泥土肮脏,不是可悲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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