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 略略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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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已有 223 次阅读  2014-12-27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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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成为更好的我,我也不会成成为更坏的我。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我也不想知道未来的我。我只有现在的我,我也只能成为现在的我。快乐,悲伤,次第承接;已往,来者,彼此度化。如圣经所言:一宿虽有哭泣,清晨便必欢呼。若是欢喜,那就尽情享受,至少不负这样难得的心情;若是难过,那就尽力奋斗,至少不让这样的颓废蔓延。

这是我为自己写的所谓的新年贺词,不再信心笃定地立下长长的心愿清单,都已经不再好意思自我欺骗了,就像我现在喜欢《奇异恩典》多过《平安夜》,麻痹不代表安宁,忏悔有可能皈依。这个圣诞,没有出门,没有吃喝,只是寻常。昨日无意把电脑弄坏,重装了一下午,傍晚时分在冬夜里走走看看。现在的冬天不那么冷,路灯昏黄依旧,节日的氛围还在,只是冷吹着让我甚是清醒。买了块巧克力,可惜巧克力已经没那么多苦味了,就像咖啡一样,都已经太甜了。回来的路上看见前面的女生提着包装好的茄子和一些别的蔬菜,想着她应该是要回去做吧。各自生活,各自苦乐,各自承受。所为羡慕,到后来都是无谓的嫉妒,嫉妒同样的生活,为什么有人就能那么恬淡而优雅,甘之如饴。

圣诞才过,研究生初试就开始了。师妹如全职保姆一般护送着她弟弟,也难怪巧克力不苦,咖啡更甜了。想起四年前,我找自己的考场,然后预定附近的宾馆,因为定得晚而只得在位置较远环境较差的小旅馆里住两天。后来想起来,自己也会将其与高考相比较,认为高考是一群人陪你战斗,但是考研则是一个人的战斗,而后者会在之后的人生里不停蔓延开来。一个人从来就不是谁的特例,它是每个人再寻常不过的姿态。只是我们过了很久很久很久之后才明白这个道理,而且明白之后还喜欢喟叹着自怨自艾。我大二的暑假曾去过一个面包厂做苦力,但是我坚持了一个星期就放弃了。我至今还记得别人说我瘦弱时我回的那句“我是瘦而不弱”,很惭愧我还是放弃了,也没有工资,因为必须做满两个月。但是我印象很深刻的一个星期,一点都不亚于五年级被告知得了校广播比赛第一名的那个晚上。前者让我在羞愧之余不断反省自己,而后者让我在喜悦之后明白荣誉的代价。初中三年的宣传委员以及很是“幸运”地将厕所作为班级清洁区之后,高中大学就再无对这些有着过高的热情,虽然有人支持怂恿,虽然我可以胜任。好坏从来相随,只有人心从来不足。不知道少年会对人产生怎样的影响,但是之于我,奠定了之后我对很多人很对事的态度。

我可以驾驭好我的生活,这有大半是母亲的功劳。而在与人交往之上,父母的影响也从未远离过。我师兄说他自己有社交恐惧症,我想我们不是社交恐惧症,我们只是世界太小,顾及不了那么多人。不是自卑,只是不自信,而每个人应该明白不是加了个“不”字就变成了如“要”与“不要”这般绝对对立,很多时候都只是说明摇摆不定的灰色地带太宽。生活有太多的隐喻,正如社交有太多的掩饰,词不达物,现象与本质剥离,人心就如同扩张的宇宙一般渐行渐远。即便说这是一个尽力如何名正言顺占有更多的世界也一点都不为过,不能所谓的名正言顺,那么所谓的法律和道德就会以上帝的面孔来审判。如同纪德对极至的爱与欲的赞美一样,桑塔格对生活假象之下的本质加以揭露,无论疾病还是摄影。但是,正如最美的情书写于别离最高的境界活在文字里一般,最深刻的人生领悟只在眼底,却温润于生活。那么社交这样牵涉到群体生活和个人情感的一种活动,总是让人左右为难的。因为它随时可能僭越公共生活而进入个人生活,也可能毫不留情地从个人生活退却到次公共生活。这种僭越与衰退就像系统的跳变一样,永远不知道跳变之后的系统是稳定还是崩溃,跳变的时延也对整个系统的正常运行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永远不相信有恒稳定和恒不稳定的系统,要看清系统内部,要拆掉外在的包装,要看输出之外的东西。扰动是一种情调,只要在可容忍的区域之内;稳定是一种乏味,就像两个不互相博弈的人站成了雕像。

完美欺骗了你,你却怪罪那个不能给你完美的人,但不怀疑自己的信仰,这是一种愚蠢的固执。参差不齐,良莠俱存,生命的意外就在于上帝有可能摆你一道,让一切都面目全非,了无生意。宇宙有牛顿三定律,化学里说任何反应都是可逆的,但是水分解成氧气和氢气与氢气燃烧生成水,孰快孰慢显而易见。青春太张狂,宇宙却回不到大爆炸前的那一点;四季轮回,你的时间从来就是一去不返。

这样的时代,最好不过视而不语,自我思想,书香常伴,清风在怀。人情世故上,我一直认为是:双亲健在,三两好友,一世爱人,触手可及。若是努力,其他自然。若是奋力,都会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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