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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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已有 229 次阅读  2019-09-14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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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之后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不盼着周末,周末也就到了。
又是一年中秋,过了中秋,离过年也就更近了。

去年中秋的夜晚是在上课中度过的,那节课好像是叫Global Media: Politics, Economics and Ethics 老师一贯的国粤英三语mix吹着他以前做记者的经历,抛下几个问题让我们回去想。下了课也差不多快10点,51A巴士上挤满了下课的学生,跟着室友们摇晃着出了关口就去找宵夜吃,那晚吃着月饼喝着茶和室友聊论文聊文献聊到半夜两三点。

前年中秋的夜晚也是在上课中度过的,那节课记得比较清楚,是Social Research Method,梳理了一些quantitative和qualitative的问题,还讲了一些方法论和范式的问题,那次我第一次意识到以前写的都是些什么辣鸡,连学术文章都不配叫。后来,在导师的课上,被安利拜读Thomas Kuhn的The Structure of Scientific Revolution,没读完,读不完,我就知道了,我不配做学术... 
记得以前跟老师讨论过如何把自己热爱的学科变成自己人生的一部分,后来发现做起来太难了,尤其是在没有什么目的性地去做这个事情的时候,但抱着很强的目的奔去,不也一样很容易把这件事给做毁吗?不太懂我这样的思考方式合不合适,这大概是我什么都做不好的原因。

今年中秋便是在办公室里过,没申请假期加班,但想到遗留着没做完的事不是很让舒服。申请了加班的项目经理大概早早就坐在办公室里了,帮着海外组的同事做项目,我帮着她做另外的项目。中午休息的时候和她聊起工作里的一些事,包括目前的工作所能积累下来的经验和经验的含金量、薪资问题和福利问题。我后来跟她强调了这个工作会很快让我丧失掉自己本来已经掌握的分析问题能力,包括学习以及帮助未来发展都不是个非常好的平台。然而,然而,从跟项目经理的讨论中知道,在工作强度不大的情况下,公司的base和bonus的水平已经是行业里的领先企业,甚至海外的办公室都没有上海办公室这样的bonus无上限的机制,晋升机制也比较灵活。而且想去行业里再上一层的公司,学习平台是好一些,但工作强度大不说,base还比现在的工作要低不少,晋升的年限基准也更长。这种情况下,换工作已经不是两难的问题,是各种难。
在和PM的讨论里,最后逃不出的还是家庭背景和教育的问题。我感觉在讨论个人发展这类话题的时候基本上属于一个死循环圈,怎么绕都会归结在这两个问题上,包括年初跟师兄师姐聊到找工作的问题时,也是回归到这个中心。

过去两个月,最触动我的便是拿到同学帮我代领的毕业证书,拆开文件封,拿出被快递蹂躏到皱的毕业证的一刹那,基本上完成了从学生身份向社会人身份的转变。我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摆脱学生身份,大概是因为可以通过自己双手来经济独立,以及让自己变得更好,比如锻炼出一个好身体。学生阶段是真的无忧无虑,虽然未必想回到这种阶段,但偶尔想起往事还是会不免心生感叹。

絮叨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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