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子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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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 51 次阅读  2020-12-14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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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谁没人说的上来。大雪封山的夜里来的,次日早起好些好些上学的孩子围着看热闹,也不担心迟到了。阖村儿的狗也围着他和他的鹿车叫唤。

老人们直摇头,都当他们冻死了。胆大心细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二流子们,捡了小棍儿捅他们,许久说还有气儿。一大人一孩子,一辆拔了缝儿的、车轱辘缺了半个的小破车。

就这么着,两大碗棒子面儿粥救活了这位远乡到了异乡的人。他明白过来后,就恍惚失智了似的少言寡语,只会瞧着人傻乐。他带来的那个孩子,瞧着不大,却分外难缠,有时金刚怒目,有时菩萨低眉,有时天真烂漫,像个三头六臂的,不好招惹的,亮冽难犯的哪吒。

他们不是父子,据说当时是忍痛离开远走他乡的,没人知道他当时到底有多痛,说断了腿也不见瘸,说割了肉也不见疤。他对他很照顾,绝少同周围的人往来,就像这里的一个梦、一阵风,随时都可以醒来,离开,就和不曾有过一样。

他们的眼睫毛很长,自从那次死里逃生,眼睫毛上通年到头都带着化不开的霜气。一次晚夕回屋,要关上一盏灯的时候,有人按错开关了,原本亮着的灯没灭,原本灭着的灯反倒亮了。

他们就笑。笑尘世间的痴男怨女啊,明明白白的心,却只隔着红尘爱上了一个见不到的人。

和大
202012140012在东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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