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路的杜先生』-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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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 22 次阅读  2021-01-27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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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皓做了些家常的菜,有圆椒炒豆腐皮、鸡蛋炒豆芽、海带丝炖豆腐,还焖了米饭。想来都是先前小九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小九爱吃的吧,或者是他当年时常给小九做的。

 

小九和多多在外头玩耍闻到了厨房飘出来的香味,就一起过去看王皓做饭。饭后,小九问多多困不困,要不要午休。多多问他爸爸什么是午休,王皓说就是一起歇晌,迷瞪一会儿。他们就在那张小床上躺着去了,起先都没困意,不多久就睡着了。

 

王皓和杜先生去收拾碗筷,杜先生问他这一年来和多多的情况,因为前几日去花园路还见他们家落了锁,那房子和没人居住的光景。

 

王皓说都挺好的,就是在外乡,多多在他外婆家。他决口不提自己当年做的决定,不愿意提起诸多自己对不住的人,和那会违拗了自己的本意,造成了小九后来一系列不由掌控的、无从应对的、随遇而安的人生当中的诸多波折和苦辛。

 

他记得,最后一次分别的时候,他去羁押小九的地方探望小九,当时小九状态很不好,整个人瘦的脱了形了,那短暂的探视中,他没有再违抗自己的天性、忤逆自己的本能,而是顺从了自己的初心,同小九约好,等小九刑满释放后,就来金州找自己,他们还和之前一样一起做事情。隔着玻璃小九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想抱抱你,闻闻你身上的味道,窝在你身边睡个好觉。只是这小小的心愿在当时也成枉然了。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王皓问杜先生。

因为他要来这边找你,当时他病得很厉害,那个冬天我去太子峪见我姐姐,回来金州的火车上遇到的。杜先生回答:他来了好几次,专为找你,每一次都一言难尽。这次再来,就这样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智力也不够了似的,也十分怕水,多半是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吧。

 

王皓迫不及待地问:他自己来的?

被另一个人送来的杜先生想了想说:对了,小九喊他小沈,你知道这个人不?

知道。王皓点了点头,问:他对他好吗?

看样子是好的杜先生回答:不然,他明知道这里对小九意味着什么,断然不会把他送来这里的。

 

小九和多多醒了之后,王皓和多多说:我们该回去了。

明天还来吗?小九问。不知道在问多多,还是问王皓。

来。王皓说,来给你做好吃的。

他们走了之后,小九发了一会子呆,和杜先生说:那个人是谁了?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杜先生笑着问他:他是王皓,他做的饭好吃吗?

小九说:好吃。

 

 

202101271426在东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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