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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已有 115 次阅读  2017-08-06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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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痞子带班,呵呵
  孤冷的心,像是一支测电笔,最是容易触到任何一丝一毫的温暖和善意。值班刚开始没多久,他隔着好远向我喊,某某某你吃饭了没? 我从刑法中抬起头告诉他,吃了。凌晨一点多,我还在埋头自娱自乐,他走过来说,某某某你去睡觉吧。我嗯了一声,便拿起充电宝和书向大通铺走去。有些人的好意,只适合放在心里。
  忽而想起这些年,像是幽魂一样游荡在世间,很久没有开心过了。
  经过中学六年的黯然和沉寂,在遇见贾的阳光和善意时,内心储藏着的来自童年的好玩种子便迅速发芽,开花,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焕然一新。快乐虽然短暂,但却铭心刻骨,成全了自己本该有的一种可能。
  或许,骨子里某种无解的循环正支配着自己朝向这微凉的命运低头。向往着人世间暖意浓浓的温情,像是寒夜里的行人渴望一盏灯火和一个安乐窝,我伸长了原本就很长的脖子,四处张望...   离人的张力,又驱使着自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逃离一切有瑕疵和附条件的安慰。
   注孤生,是命运所赐的一个光环,也是心性所向的一种路途。在微凉的回忆里,咀嚼着昔日环绕着的美好,提炼并沉淀为生命里谁也无法剥夺的琥珀。如已逝的至亲,借了梦的奈何桥,来往于天国和人间。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抬头看天,奇艳的云朵里,总是会有一张笑脸,我知道他们在守护和陪伴着我;也会有别的一些颜面,我知道,天上和人间都很热闹昂。
     作为木头人,在精神的维度上,或许一直都还是个孩子,需要有个大人带着自己生活、劳动和玩乐,但绝不是木偶,还是有着老黄牛一样执拗的性格和不可一世的心向。
    微弱的体质和质地里,也蕴含着某种坚韧的力量。
    自从出了那扇木门,到了县城,长安,乌市,西宁,塔里木.....每到一个地方,必定会在悠闲清凉黄昏的里,一个人,像是发现新大陆那般怀揣着某种轻盈的好奇心去长走,因而发现了县城东端的大桥和桥头的村庄,在大山的守护下有着山沟沟里特有的大气和安宁;发现了渭河的边上东晋桃园的附近,大路两边的果园如海似的向着天边延伸,路上鲜有车辆和行人,那种明媚安静的氛围召唤着自由自在的生灵,欢歌蹦跳;发现了长安街头,市井生活的火辣和粗犷,也撞见了人生中第一个碰瓷者,也是在哪里,看见了哥强忍着的愤怒的喷张和这个世界裸露出的暗门;也会在夜深人静的高处,遇见了月圆满心,想要揽他入怀,像是重逢了千年的故人,在华山之巅,在生死之外;在西北的都城,耳边的凉风,西沉的斜阳,犯困的麦田,泛着暖光的汉子,还有明净如洗的蓝天和栩栩如生的白云,哇,江山如画,而你,就生活在画里呐。当然还有,夜幕里,路灯下,那么浩大而华美的雪花,那么谨慎而严肃的冷风,那么厚实而柔软的雪垫,人间童话,而你,就走在这童话的世界里。在青藏高原上的那个夏都,走着走着大雨没打招呼就劈头盖脸的泼了下来,并不觉得沮丧,心想,一切定有天意;最是难忘的,是那个十五,站在广场的高处,穿过眼前的老松树,呆望着树梢上的那一轮无论你走多远走到哪它都会一直向着你的满月。塔克拉玛干边的胡杨林之梦,终究是实现了,那一年,一个人走了一年,在那些宽敞、干净、被鲜花和绿植装扮的像是新郎一样俊气的马路上,遇见了那个稍微自在的自己,仿佛时光静止,岁月的摇椅里,一个八十岁的小孩子,在静静的聆听天和地的默然与耳语。在小城的这一年,每次长走都像是放风,或许,心底里的那个不安分的幼苗又在开始反抗了,野草的逻辑,石头永远都无法懂得。
   有些人,即使从此在这繁荣的人世间各自生活着阴阳两隔,但每当路过那些早已在昔日的晨光里浸染上心动的露痕的地方,心,还是会被一种谁也不会看见的微风轻轻的吹起一圈单薄的小圆,那里面,是一张曾经对着你笑的傻脸。
   各安天命的意思是,你安或不安,都是天命。所谓的爱情,不过是,即使不爱了,你还是会想着他的好,祈愿着他的好,即使他如花美眷俏佳人之后,在生死的要义里,你依然会飞蛾扑火,还他这一世的那一刻情深。
   话说,刑法好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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