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曾青春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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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已有 79 次阅读  2019-06-23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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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看《乐队的夏天》,盘尼西林唱了朴树的new boy。我已经很久没听这首歌了,最初知道这首歌是在2000年,那会我才11岁。我路过一家音像店,里面在放朴树的白桦林,我一下就被这个声音所吸引。我当时隐约知道朴树这个人,却没有完整的听过他的歌。老板见我有意,从柜子上方拿了一盘朴树的磁带给我,说这盘贵点,但翻刻效果最好。没错,那还是盗版磁带泛滥的年代。
       回到家,我拿起我爸的收音机开始放。当这首new boy出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迅速闪现阳光明媚的夏天,有个长发飘飘的男孩,穿着刚晒好的白t恤,骑着他觉得有点高的28,穿梭在大街小巷。两边是树叶的影子,和匆忙的人群。他要去剪一个酷酷的发型,去游戏厅打会游戏。1999年都来了,2000年马上也要到了。那是一个新世纪,是幸福和欢乐的新时代。
       2003年,朴树出了第二张专辑《生如夏花》。有段时间,走在大街上,周围都是他的声音。这一年我14岁。相比第一张专辑,走出2000那个节点后,我们开始发现,生活依然很复杂,有很多东西需要我们对付。有夏花般绚烂,就有一刻在凛冬时窥见一片萧条。如果18岁是天堂,接下来的五年,十年,十五年,二十年,就是从天堂坠落的游戏,没有人接住你,直到你重重的摔在地上。
        以朴树当时的名气,保持热度很容易,但人事不易。音乐人的粹与敛,是内心奢华的涵养,特别对于执着任性成长的时间。青春的心力,不知道哪一刻就感觉被耗尽。太累,太乏。
         2014年,我25,一年经历了两件人生大事。去电影院看韩寒的电影《后会无期》,听朴树唱《平凡之路》,哭了。曾经拥有一切,转眼飘散如烟,太tm刺痛我当时脆弱的神经。我本应该站在青春的巅峰上向下看,可现实却裹挟着我两倍速的往前走。
          朴树开始被叫朴大爷。这么多年,他挣扎在暗夜里,前后是短暂活过的瞬间。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赚这么多钱。我没有这么多钱,也不快乐。我有更多钱,更不快乐。后来他发现,他还是需要一些钱。如果不是这样,他大概不愿意常出现在大众舞台上。音乐如果不再纯粹,不再展示我的才华,那我宁可去死。
          还好,朴大爷还在做音乐,有一部分,是他被迫和生活和解的结果。时间走的太快,谁都没有办法阻止一些时刻从我们脑子里溜走。我们略带柠檬酸的吐槽本来就没有人会永远年轻,谁又笑话谁,但却也知道总会有人年轻着。
         他们正当时的人,本来就应该享受当下,只是人生总是存在悖论。身在其中不知其味,已知其味却难再摸到青春的边。
         这几年,越来越多人说我们在用各种媒介贩卖集体焦虑,所谓的抓住青春的尾巴又矫情又无力。我们确实也很难从美化的影像和文字搜寻我们的青春轨迹。只是既然没有如此感同身受,为什么我们还愿意回忆过去。大概是因为,当我跨过青春最后的终点线时,我发现识得人生滋味,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最终归宿。在找到这个归宿以前,我可以接受一些利益的善意。
         2019年,有乐队在舞台上唱了这首1999年的歌。这种符号,朴师傅已经不给了。他在采访中说过,回头过来,自己觉得这首歌简直烂透了。他现在唱的是,所有你曾经嘲笑过的,你变成他们了。
        残忍是大人给自己的礼物。我们用了20年才知时光不复存在,人生已不再来。只在今晚,我想暂时放下这沉重的盒子,给自己一点糖。不用太甜,太甜会苦。一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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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2 个评论) 发表评论

  • Me皓 2019-07-11 05:08
    当年,朴树的蓝,叶培的白,还有一个已经被遗忘的歌手尹吾的红,被称为麦田三原色,叶培和朴树相继走红,但是尹吾却在北京蜗居地下室,耗费巨大精力发行了“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次远行”后淡出音乐圈,他回到广西南宁卖草莓做各种生计营生,为了挚爱的音乐继续努力,2014年尹吾带着他9岁的儿子再出歌坛,翻唱《better man》,当年听得我热泪盈眶,这几年,我给要好的朋友推荐过尹吾,可是大家都不喜欢,我也不再安利。我自己喜欢就好,看到你发朴树,没忍住向你安利一番,可能听歌时的心境与时下的际遇有关,一旦碰撞出火花便印象深刻,无可否认,我曾喜欢过过那个真正用灵魂唱歌的人—-尹吾,尽管他已经被大多数人遗忘,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 夏绿叶的风 2019-07-11 07:34
    Me皓: 当年,朴树的蓝,叶培的白,还有一个已经被遗忘的歌手尹吾的红,被称为麦田三原色,叶培和朴树相继走红,但是尹吾却在北京蜗居地下室,耗费巨大精力发行了“每个
    感谢安利。音乐本来就是生命当中一种倔强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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